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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口龙介、契诃夫、村上春树三层文本交织与互文,信息量如此巨大、涉及话题如此之繁复,却被处理的不徐不疾,举重若轻。还有对演员的调教我已经吹不动了,几段核心的表演来得毫无征兆又非常炸裂,后劲太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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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看的第一部电影:日本导演滨口龙介的《驾驶我的车》。该片获得戛纳电影节最佳编剧奖及众多国际奖项提名,是当前影坛的聚目热点。这实在是一部充满文人风格的人生哲理片,近三个小时的长度中,人物的过往层层披露,契科夫、村上春树及滨口的思辨杂糅,是个很烧脑的作品。50年代《万尼亚舅舅》话剧在北京青艺演出后,记得我当时购买了那时的主演金山写的书《一个角色的诞生》,崇拜的是他把该剧万尼亚舅舅的每句台词后面的潜台词都写出来了;作为中学生的我那时对这个剧倒真的是没怎么看懂。人到了老年,这部电影却让我更多地理解了契科夫的伟大与深刻。网络使电影开始突破了影院二小的限制,导演更可以随心所欲、娓娓道来了,三个小时的长度让我三天分三次看完,也不觉得疲惫。看后再浏览一下网友们的评价和资料介绍,不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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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孟京辉的精神爹旅。文学和戏剧不仅是天启,居然还能通过性传播。山鲁佐德讲了半天的故事到头来是个东野圭吾,你死了老婆和契诃夫又有何关系,泥石流给人的教益是爱她就爱她的全部。戏剧的部分令人脸酸,大段毫无铺垫的内心剖白令人牙疼。怪难看的,但最令我震惊的是居然这有自信放三个小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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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关于一个男人让渡自己主体性的电影。《万妮娅舅舅》是一个被剥夺主体性的人走向崩溃的剧本,预言了精神危机的到来。电影男主深感痛苦的就是妻子死于对自身主体性的渴望,她的剧本是午夜梦回的蚕食,在自我和爱的人间的反复自戕。男主把钥匙丢给一个把主体性建立在路上的女人,让出了车。男主把自己的角色让给了妻子的情人,一个只能依靠色欲和暴力来确立主体性的男子。这一切让并没能消灭痛苦,妻子的形象却越发复杂沉重,成了不断膨胀的心魔。妻子的情人告诉他如果要观察角色,要先看清自己。电影的后段男主踏上主体性复归的路程,他终于可以真正接受妻子的主体性,一个并不复杂爱着他也渴望拥有自己的女人,是自己的虚伪杀死了妻子。男主心里的洞被填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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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想明白我不喜欢滨口的原因是他不会留白。能用故事表达的东西非要用台词讲,也是一种Japaneseness。即使如此,这部也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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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滨口设计感最强(最匠气也十足概念先行),最实验也最任性的一部电影,几乎汇聚了滨口最关切所有元素。而车,这个萦绕着神秘亡妻声音,这个让角色和观众已然忘记运动的密闭空间,构成了男主角真正的戏剧舞台。与创造力盘根错节的欲望,到头来似乎是与爱相关又无关的,在爱欲这条浑浊的河水里,我们所有努力,生命的承受,都是要克服我们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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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体会到任何哪一场戏的魅力,救命。有点像《再见,总有一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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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妙串联起精妙剧作书写,村上原著的壳+《万尼亚舅舅》的核,编织渗透改写虽不无匠气(总结中心思想并无必要),但实属紧密箍实(文本套层竟能如此流畅,实乃大才),并相当成功地镌刻进一以贯之的作者特色——绵密对话赋予的丰富信息,现实与戏剧之间的渗透与互振,日常幽暗心绪被暴露所蕴藉的悚然,人物关系网络覆盖的层叠感;注意到「词语」在文本中的地位,采用多种语言构成的戏剧文本本身就具有多渠道沟通的意图,而“音”逝去后沟通的方式从性和故事过渡到文字、磁带、手语,且每个人都面临被文本吸附、凝聚、改变的危险——车子宛如浮动的个人领土,冲入隧道后晕眩如遁入另一空间。
在混沌和逃避中拥抱彼此的痛苦,“把死人埋好,把活人治好”应验伟大的契诃夫之“光明日子不会远”;纯手语的结尾在深沉的宁静中体会幻灭的悲伤、悲悯的慈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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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具备实验性,很喜欢多语种话剧的这个尝试,逼格飙升,视听依然滨口美工。但不如[偶然与想象],这部稍有匠气,一千零一夜夫妻夜话与女司机的忘年交这两条线有点主次不明,究竟是drive my car还是sleep my wife有点扯不清楚。西岛五十岁依然可,这保养...台湾女的国语就有点让人出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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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伸出车窗那两只夹着烟的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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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口龙介在最后的话剧的结局中,都明白使用手语和大片的宁静达到“Silence is gold”的效果,却不懂在自己剧本的人物对话中使用这个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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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th Marché du Film Online# 主竞赛最佳编剧奖。今年这个编剧奖绝对不是往年那种打发人的小奖!滨口2021年真是厚积薄发!这部确实很厉害,格局比《偶然与想象》还是大多了。相当不错的村上改编(除同题作之外融了其他几个短篇的梗),但又是黑泽清-滨口这一路的“幽灵”式的声音。剧场不仅用到了《等待戈多》,更是把《万尼亚舅舅》掰开揉碎,台词和剧情配得天衣无缝。比较意外的是最后半小时终于上路,但落到了后311的疗愈情绪上。当然其实可以简练点,多语种排戏初看很惊艳,但时间一长不免还是有点做作(尤其那个韩国手语女主角……以及那个中文女演员的台词真的很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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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口龙介是近几年亚洲电影送给世界最好的礼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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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个问题:村上的小说里男主开的是黄色萨博900,为什么电影里改成了红色?我真的非常在意,somehow我预感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生命、宇宙以及任何事情的终极答案!谁来告诉我一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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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最佳编剧,上限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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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上(戏中戏、剧本研读)不断做加法,情绪又是以匀速且暧昧的姿态蔓延开来,在车辆这一封闭空间内完成所有暗潮涌动,生活的秘密和真相如伸出天窗的烟蒂般无声抵达每个观众的内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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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娴熟,三小时看下来毫无压力。但实在难以共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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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人戏和车内戏的调度拍的很漂亮,也是滨口导演变化最大的地方,感觉调度上有受奉俊昊的《寄生虫》影响,继深田晃司和黑泽清之后,又一个被奉化的日本导演。可能是改编自村上春树的原因,妻子的那个故事竟然有《燃烧》的感觉,剧本的层次非常丰富,最后的情感出口也很聪明,搁在三大文艺片里,滨口的这种片子非常有创造力和新鲜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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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幕也算是验证了我的感觉:是渡利驾驶她的车,而不是家福驾驶他的车。家福就是一个无法再自行虚构(驾驶)下去的角色,渡利则是从更高维度投射下来到这个文本的幽灵,她一面是作者一面是角色,在夹缝中窥伺一切,起初她默不作声好似并不存在,却在这场亲密的旁观中逐渐下陷,幽灵落地成人,这是对虚构报以的最彻底决绝的、如献祭般的热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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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小时看了一部将自己束之高阁的电影,当我试图在那些热门影评中寻找它风靡戛纳的原因时,我发现所有的原因都无法将我说服。电影里所有的人都在用一样的姿势走路,一样的口气说话,一样的表情面对镜头,几处主要情节竟然是靠密集的个人讲述来推动的。法国电影惯用的套路,日本人赋予了它死气沉沉的新定义。电影不是舞台剧,即使你在电影里提到了舞台剧,也请不要把电影拍成舞台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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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诃夫很可怕,当你念他的台词时,会映射出一个真实的你。”没看过村上原著,只听过The Beatles的《drive my car》,结果滨口龙介大胆改编,直接将《万尼亚舅舅》的戏剧搬上主线,讲述了一个丧女丧妻的中年男人和一个流落广岛的23岁女孩的故事。整体氛围还是很村上的,开场几出性爱镜头也弥漫着强烈的死亡气息。两个男人之间的对戏是重头,也分别对应了大多数男性在面对问题时的窘境:一种永远在逃避,如男主;另一种总是感情用事,如男二。相比之下,女主的存在感就稍微弱了点,经历的故事也乏善可陈。另外有一个疑点:男主那辆红色sabb汽车是左舵车,日本交警不管一辆左舵车在大街上横行霸道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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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片男导演要都能按滨口龙介的选角标准去选男演员,那电影的可观赏性一定会提高很多。滨口龙介要能按洪尚秀那个时长来拍电影,那看他的电影时也一定会愉快很多。好事不能让观众都占了的话,看3小时的帅哥和看90分钟的油腻老男人之间……我还是选前者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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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想用台湾女的台词来形容这部电影,“哦天!真叫人受不了…” 很久没看过这么做作的电影了,最后的手语part尤其令人讨厌。日本人对于细碎情感掰开揉碎的表达方式,的确是在不停地挑战我的忍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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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可以達到的 何必拍電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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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西岛秀俊站在雪中思念亡妻就好了,不如直接用戏剧舞台结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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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诺曾经说村上春树小说想加一个铅块,如此让作品重起来,那这部里契诃夫就是那个铅块吧。契诃夫《万尼亚舅舅》既是作品里有机的组成部分,同时它本就是独立的,如此形成了一个嵌套互文的效果。《万尼亚舅舅》是可见的汹涌,人与人激烈的对峙,而村上小说是暗涌,小说人物借助《万尼亚舅舅》说出自己的命运之言,明涌与暗涌合二为一。我最喜欢最后一段舞台那段经典台词的呈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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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和主角们,如此相信并仰赖语言。语言对别人来说只是工具以及消费,对他们简直像是以此为食。终日置身在一堆意向、修辞、隐喻、理念、抒情里,布置着言语的迷宫与镜像,并流连与此。堆叠、冗余的言词,显示出一种对沟通的过度信仰(真实世界里的沟通鲜少达到这样的密度与强度),反而成了沟通的阻隔与干扰。哑语像沉默一样显得动人,是因为它的静谧,突破了音声这一介质的壁垒,同时也伴随意思理解的延迟。肢体与表情,先于言语抵达,让双方都留意到平常交流里容易被忽略的细节。片长放在滨口谱系里不算夸张,故事蛋疼得很村上(尤其女司机那条辅助线),导演加法做得太多,冈田将生像走错了片场。最好的画面是两只伸出天窗的抽烟的手,好过强塞十段台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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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 Shall I play the tape?垃圾像雪花一样,一千零一夜的另一半故事在两年后听亡妻的出轨对象在车上讲完,两支烟伸出天窗,在日常中编织亲密。听着披头士看完村上短篇后就开始好奇这家伙到底要怎么改,感谢万尼亚舅舅,几组人物在戏中回旋,才有了这样的改编长度。没有当时看完《偶然与想象》时兴奋得要飞起来,但依然是很好的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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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遗憾 只停留在角色口中的七腮鳗女孩的故事比整部电影更吸引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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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头,随“音”的讲述,晨曦中浮现一具黑暗的巨像,滨口电影中最为有力的躯体,却很快倒塌。她在磁带中成为文本本身,映射众人形象,却不可被照见。像是《燃烧》里的惠美,在夕阳下舞动,撕开东亚秩序的一角:谁的仓房?谁的车?
渡利却仿佛一具机械,A Holy Motor。“她开车的时候感觉不到车”,因为她就是车。人与车,人与狗,人与人,音消失了,全是哑剧。
灾难过后,承认“残疾”,让他人作我的眼,我的手(万尼亚舅舅结尾),我的脚,我的生殖器。我们永远不可能一个人等待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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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出现的第一个镜头就让我困惑:日本是一个左行国家,这辆车却不是右舵车。这种违和感贯穿全片,藉由四种语言各说各话的“万尼亚舅舅”达到高潮。跟当年让我爱不释手的“欢乐时光”不同,“驾驶我的车”里有很多很多对话,却很少很少沟通,只能靠单向倾诉来推动剧情,男主之外角色全部沦为工具人,而电影想讲述的不过是中年男人内心的幽灵。很期待滨口龙介能再次打动我,但这部就算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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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口龙介的电影里,总有一个或两个女性角色,她们操纵语言,从口中吐出古老的咒语。讲故事回归最最古老的形态,人们围坐篝火,字句充满神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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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4th Cannes 这人怎么这么俗啊... 还妄想用匠气掩饰同《夜以继日》一样的狗血 hold不住还拍这么长干嘛 只在处女作《激情》中看到过灵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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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真看完的人,都可以去参加专注力挑战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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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非常天才和诗意的地方,但是也太刻意高级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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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滨口龙介讲了一个天才讲过的事情,借了一个天才用过的方法,完成了一部仍然是天才才能完成的作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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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春树的小说的男主人公特别接近很多普男的心态,默默无闻,没有志向,但内心总觉得自己有一股遗世独立地风骚,会吸引身材姣好的美女地钟爱,不费吹灰之力(实际上也使不出什么力,典型的阳痿症状)但总能表现出低调的牛逼。滨口龙介的电影完美复刻了这种状态,把它影像化,男观众沉浸式得自嗨。村上春树是很多人中学时代的精神信仰,也是我的,后来我才知道我是女的,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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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上的小说骨架很小,被生生塞成了一个大胖子,浑身都是赘肉。所谓的“世界性”就是把到处收集来的纪念品堆积陈列,从这一点上来说,导演也算得到了村上的真传。不过村上还是比他真诚多了。或者说,目的性再强的文学,也比目的性的强的电影要真挚一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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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语言与讲故事,以形式感形成彼此的呼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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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精密的互文,電影的一大部分都塑造出了文學式的曖昧、神秘和複雜性,激發著觀者的想像力;但第三部分刻意將出身底層的女司機生硬拖入文學語境,讓她說出大段獨白,尤是講述母親雙重人格的故事時,敘事卻明顯變得乏力,其實二人不斷的對話和擁抱遠不比彼此沈默一起伸出車天窗拿煙的手更有力(那兩隻手其實已經是在互相慰藉)。電影的尾聲刻意追求互文與主題的完整性,並以通俗溫暖的基調落幕,卻不期然消解了電影本身的曖昧氣質。還是得佩服濱口的casting,如果選對了人,有時甚至不需要表演,哪怕沒有表情,每個反應已經都是「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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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福和渡利开始聊天之前是非常迷人的影像:人物如鬼魂一样漂浮,独白口吻的两人对话,无处不在的痛苦与面对痛苦矜持的伪装。两人开始交流之后开始有点俗套且废话了,渡利用了很多台词把过去交代得一干二净,对她本来少言寡语却内心丰沛的形象是极大的削弱。冈田将生和台湾女演员俩人的肥皂剧感冲破天际,感觉是刻意为之,但冈田车上那段用来颠覆形象的重头戏是真的不怎么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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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劲太大....滨口试图展示的是人类亲密关系中的复杂侧面:妻子把丈夫视为文学创作的工具人,而丈夫不仅默许这样的关系,甚至在妻子意外过世后仍然心怀愧疚;母亲虐待女儿,而女儿却在怀念母亲人格中的善良天使;女生为吸引暗恋对象的注意而不惜杀人,但世界并不因此发生任何变化;叶莲娜替索尼娅求爱,却让自己陷入两难。四重互文,相同的困境:所谓亲密关系的羁绊,最终都指向自我内在的挣扎。就像高槻说的那样,「即使你认为你很了解某个人,即使你深深地爱着他,你也不可能完全了解那个人的内心,你只会感到受伤。但是如果你付出足够的努力,你应该能够更好地审视自己的内心。要忠于我们的内心,并以一种有能力的方式去接受。如果你真的想了解某个人,那你唯一的选择就是,先正视和深刻地审视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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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ll live through the long, long days, and through the long nigh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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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星==>三星,一种戏剧-影像,或者不如说是影像-戏剧,因为文学与戏剧文本的存在感远大于影像,仅在几个片段中例外——恰恰都是本片的华彩之处,如令人想及[燃烧]的女主骑乘位讲故事的逆光剪影、缀满黄光的隧道、伸出汽车天窗的两只夹着烟的手(大光圈镜头中后景的多彩光晕)及二人到达白雪皑皑北海道时的兀自消音场景。但除此之外,这部满载重重互文的电影戏剧很少让真正新颖有力的人或物生发出来。对车内空间、室内空间及台词触发情节(以及中心思想式地阐发主题)的过度倚重更让人追问拍成一部超长电影的必要性。多语言混合的戏剧形式并不鲜见,不过滨口龙介对手语的引入确是最大亮点,一种超越语言、直触内里的沟通是否可能?这是个有意思的问题,牵系起身体性与剧场性。对偷拍者的难以容忍这个设置也很妙,但我更愿意去读书和看戏!(7.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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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已经尽力了。但每次看书并不觉得,看电影就会特别清晰地感觉到村上春树笔下情感世界的一种空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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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文青专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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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如此依赖语言,最重要的申诉、提问、呼喊,却没说出口。语言,是人类的阿喀琉斯之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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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员在舞台上操持不同语言仍能交流,夫妻在沙发上交合相同频率依旧陌路。因为爱,学习她的手语,表演她的剧本,潜进他的卧室。也因为爱,忽略她在故事里的呼喊,放弃她在废墟下的求救。车里的磁带是她在我房间留下的标志,脸上的疤痕是我对她不想抹掉的记忆。可以进入你的语言,身体,进入不了你的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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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的工作真的可说卓越,在某个意义上说,他创造性地用新的艺术形式重新解读和表演了契诃夫的《万尼亚舅舅》、村上春树的《驾驶我的车》,纯熟地建立悬念、以看似狗血的冲突切入,触及的却是一个既老又新的人类议题(不得不说,它好像更属于日本):一个人面对的最大困境仍是存在主义的危机,如何正视自己的过往、找到自己的位置;一个人走近一个人、理解另一份痛苦的可能与不可能,即便灵肉紧密相交也有无法共同面对的记忆——不可能说出的真相;但当使用不同语言(包括用手的舞蹈发声),年龄、性别、身份各不相同的人,共同演着一部剧、被同样的东西拉出那个真实的自我时,又觉得某些时刻爱与理解是可能的。我们驾驶着我们的车能走到多远的地方呢?也许是巴别塔的塔底吧。 |